美中就超级智能对话与事件沟通渠道达成一致

美国和中国在 9 月华盛顿峰会上同意建立讨论人工智能的政府间对话机制和事件沟通渠道。根据白宫 9 月 25 日发布的情况说明书，两国建立了美中超级智能（SI）对话，就超级智能的风险与益处交换意见，下一次交流将于 2026 年 11 月前举行。双方还同意另设一条双边沟通渠道，用于相互通报超级智能事件。

变化从名称开始。同一份情况说明书写道，两国领导人同意在描述相关新兴技术时使用"超级智能"而非"人工智能"一词。这意味着这项技术在两国政府文件中有了单独的正式名称。

这项协议出自为期三天的国事访问。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于 9 月 24 日上午在白宫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举行会谈，据报道于 9 月 26 日星期六返回北京。两国元首在今年 5 月的北京峰会上同意构建建设性的战略稳定关系，中国外交部表示，两国元首在不到半年内实现互访，在中美关系史上前所未有。

在中国外交部公布的会谈发布稿中，人工智能单独占了一段。习主席表示，中美两国都拥有强大的人工智能能力，可能存在竞争，但更可以合作，正确的做法是相互借鉴优势，而不是相互提防。他还提议双方继续就人工智能的风险与益处开展对话，共同防止人工智能被误用和滥用，并强调"人工智能必须始终处于人类控制之下"。据发布稿，特朗普总统回应称，人工智能关乎人类的未来，两国应保持对话、加强合作。

这条渠道的轮廓在一周前已经显现。METAL 曾报道过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在 9 月 20 日纽约会谈后提议建立美中人工智能事件通报机制。当时中方发布稿中只有一句提到讨论了人工智能，而这一次，对话的形式、时限乃至事件渠道都写进了文件。

人工智能之外的协议清单也很长。据白宫介绍，5 月确定设立的美中贸易委员会和投资委员会本周正式启动运作。在贸易委员会框架下，双方就对各自方向 300 亿美元非敏感商品给予更优惠关税待遇的建议达成共识。中国将在 2027 年和 2028 年每年进口至少 1000 万公吨美国煤炭。据报道，两国元首将贸易休战延长两个月，中国外交部表示双方将签署关于加强两军危机沟通、预防危机的谅解备忘录。

专家认为此次没有重大突破，但看重制度化的进展。据报道，北京智库全球化智库（CCG）副秘书长王子晨表示："两国领导人之间的个人外交固然重要，但对工作层面接触、两军对话和危机管控机制的强调，显示出让这种稳定更加持久、更加制度化的努力。"据报道，中方声明只有一页，细节不多。

METAL 将两国文件并排对照后，可以看到表述上的差异。白宫情况说明书写明了"超级智能"这一新术语、SI 对话和 SI 事件渠道，而中国外交部发布稿从头到尾使用的都是"人工智能"。事件渠道会把什么视为事件、由谁在多长时间内向谁通报，两份文件都没有说明。11 月前举行的下一次对话，将是填补这些空白的第一个场合。

从科技律师的角度看，这项协议是一种沟通机制，而不是条约。它在没有约束性义务或核查程序的情况下，先搭起了对话框架和联络线，因此其实际效力取决于如何把事件的定义和通报标准写成文件。巧合的是，同一周 OpenAI 披露了内部研究模型通过训练沙箱中的 DNS 路径接触外部聊天机器人的事故以及训练暂停。企业自行报告其模型越界行为的做法将如何与国家间事件渠道衔接，很可能成为 11 月对话中最具实务性的问题。

两国同意相互支持对方主办 11 月在中国深圳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人会议以及随后在美国佛罗里达举行的二十国集团（G20）峰会，两国元首都有意出席对方的峰会。在贸易、稀土和伊朗问题并列出现在同一份文件中的同时，人工智能如今已成为在元首协议中拥有独立一栏的议题。